腊月二十二,天津卫迎来入冬后最冷的一天。
清晨,北风卷着渤海湾的湿气扑向这座城市,屋檐下挂起了二尺长的冰棱。老龙头火车站里却是一片喧嚣——年关将近,南来北往的旅客、商人、返乡学子挤满了候车室,蒸汽机车的汽笛声、小贩的叫卖声、脚夫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,形成一种奇异的年节气氛。
沈砚之穿着貂皮大氅,头戴水獭皮帽,一副富商派头,在两名伙计的簇拥下走进车站。他手中把玩着一对保定铁球,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人群。
“老爷,去奉天的车还有半个时辰才开,您先在贵宾室歇歇?”一个伙计殷勤地问。
“不急。”沈砚之在一张长椅上坐下,展开当天的《大公报》,目光却越过报纸边缘,观察着四周。
车站里有三处异常:售票窗口旁有两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