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小暖的病,根本不是天生的。
这一切,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。
一个针对我,针对沈宴,针对我们孩子的,长达五年的阴谋。
徐薇。
我嘴里念着这个名字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。
我不会放过你。
我绝对,不会放过你。
我捡起手机,冲出病房,疯了一样地冲向沈宴的办公室。
我必须告诉他。
我必须把这一切都告诉他!
然而,我刚跑到电梯口,就被人从后面用一块湿布捂住了口鼻。
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。
我的意识,瞬间沉入黑暗。
7
我醒来时,发现自己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。
手脚被粗糙的麻绳捆着,嘴上贴着胶带。
仓库里有股霉味。
角落里,坐着两个男人,正低声说着话。
「薇姐也真是的,直接做掉不就完了,还非要我们把她带到这儿来。」
「你懂个屁。薇姐说了,要等沈医生来,让他亲眼看着这个女人是怎么求饶的。这比直接杀了她更折磨人」
「嘿,别说,这妞长得还真不赖。比电视上那些女明星都好看。」
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,不怀好意地朝我走来。
我拼命地向后挪动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
不,我不能死在这里。
我还有两个女儿。
一个在等我回去。
一个在等我去救她。
我必须冷静下来。
我是个画家。
我的优势,是观察力。
我强迫自己冷静,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。
仓库很高,顶上有几扇破了玻璃的窗户,月光透进来,勉强能看清东西。
地上堆满了废弃的木箱和铁桶。
我的身边,散落着一些木炭。
是了,木炭。
我脑中灵光一闪。
那个朝我走来的男人,已经到了我面前。
他伸出手,想来撕我嘴上的胶带。
「大哥,别急啊。薇姐说了,等她来了再动手。」
另一个男人出声制止了他。
男人悻悻地收回手,在我脸上捏了一把。
「妈的,便宜沈宴那小子了。」
他骂骂咧咧地走回去,重新坐下。
我松了一口气,立刻开始我的计划。
我用身体的挪动,悄悄地靠近那些木炭。
然后,我用被捆在身后的手,费力地捡起一小块。
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,我的手腕被麻绳磨得火辣辣地疼。
但我没有放弃。
我将木炭藏在手心,然后开始在身下的水泥地上,凭着记忆和空间感,快速地画着什么。
我在画仓库的平面图。
我在画这里的地理位置。
我记得被bangjia时,车子转了几个弯,经过了哪些有特征的建筑。
一座跨江大桥,一个废弃的烟囱,还有一个写着“宏发仓储”的牌子。
我把这些关键信息,用最简洁的线条,全部画在了地上。
做完这一切,我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现在,只差最后一步。
我需要一个机会,一个能让外面的人发现这个线索的机会。
我看着那两个男人,他们开始喝酒,划拳。
声音越来越大。
机会来了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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