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辞远看着屏幕上那个光芒万丈的温宁。
他撕碎了那份离婚协议,对着电话那头的律师咆哮:
“我不同意离婚!这辈子都不同意!”
他动用所有关系封锁了机场和港口,他不相信,温宁能插上翅膀飞走。
可是,没有温宁的傅家别墅,一夜之间就变成了一座冰冷的空壳。
他半夜胃痛发作,再也没有人会第一时间端来温水和胃药。
清晨起床,几十条领带散乱地堆在衣帽间,却找不到一条能和当天的西装搭配。
苏曼试图模仿我的样子来照顾他,为他搭配衣服,为他准备早餐。
却被他烦躁地一把推开:
“滚开!别用你的手碰我的东西!”
苏曼看着他眼里的厌恶,不可置信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那个女人只是离开了,傅辞远就像变了一个人。
助理将一份厚厚的调查报告放在傅辞远的办公桌上,神色复杂:
“傅总,查到了……温宁小姐她,
她就是这几年在国际上声名鹊起的那个神秘调香师w。”
傅辞远的大脑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他想起来了,他曾经在一次商业论坛上,公开嘲笑过“w”的作品。
说她的香水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和矫揉造作的情绪。
他亲手,将他妻子的才华和梦想,贬低得一文不值。
我离开的消息不胫而走,整个上流圈子的风向瞬间逆转。
那些曾经嘲笑我“木头美人”的人,现在都在背后嘲笑傅辞远有眼无珠。
傅辞远听着那些流言蜚语,第一次感到了恐慌。
他立刻下令冻结了我名下所有的副卡和账户,他以为,断了我的经济来源,我就会乖乖回来。
然而银行经理的回复,却给了他当头一棒:
“傅总,温宁小姐早在半个月前,就已经注销了所有依附于您的账户。
并且,她将自己名下的专利技术转让给了景氏集团。
据估算,她现在的个人资产,可能比您还高。”
傅辞远终于意识到,我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拥有了离开的底气。
他用尽了所有手段,终于查到我将在苏黎世举办个人第一场香水艺术展。
他当即订了最早的航班,飞了过去。
他不管不顾地冲进展会现场,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我。
我正和景琛站在一起,相谈甚欢,脸上的笑容是他从未见过的轻松和灿烂。
傅辞远双眼通红,他拨开人群,一步步走到我面前。
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却还试图维持着他最后的尊严:
“温宁,玩够了吗?玩够了就跟我回家。”
我闻声转过头,看着他憔悴狼狈的样子,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滑稽的流浪汉。
然后我侧头对身边的保安说:
“这位先生好像没有邀请函,麻烦请他出去。”
在全场嘉宾和媒体的注视下,曾经不可一世的傅氏集团总裁,被两个高大的保安架住往外拖。
傅辞远剧烈挣扎,死死地盯着我。
看着我转身挽住了景琛的手臂,那一刻,他的世界开始崩塌。
那年冬天苏黎世的雪下得很大,傅辞远在酒店楼下站了一整夜。
直到天光破晓,他才后知后觉地明白,那种被反复撕裂的痛觉,叫做后悔。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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