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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成了大周朝，开国以来，第一位由新帝亲自册封的皇后。
没有繁琐的礼节，没有盛大的仪式。
登基的第二日，他便牵着我的手，在太庙祭告天地，昭示天下。
我的封后大典，和他登基大典，是同一天。
他说，他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，我是他李渊，唯一的妻。
婚后的日子，平淡，却温馨。
他很忙，每日都有处理不完的奏折。
但不管多晚，他都会回坤宁宫。
他喜欢枕在我的腿上，让我为他按-摩-头-部，听我絮絮叨叨地说些宫里的琐事。
他说，只有这样，他才能睡得安稳。
一日，我去看被圈禁的李澈。
他瘦了很多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，正在院子里，安静地浇花。
看到我，他没有疯，也没有闹，只是抬起头，对我笑了笑。
那笑容，干净得像个孩子。
「阿晚姐姐，」他指着一盆开得正盛的兰花，「你看，它开花了，真好看。」
他好像，回到了我们最初相识的时候。
那时，他还是个单纯的少年，我也是。
我们都还没有，被卷入那场肮脏的权谋。
我看着他，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或许，遗忘，对他来说，是最好的结局。
我离开东宫时，李渊正在宫门口等我。
他见我情绪不高，便牵着我的手，在宫里散步。
「在想什么？」
「在想，如果没有皇后，我们现在，会是什么样子。」
「没有如果。」他握紧了我的手，「上天让我重活一世，就是为了让我再遇见你，弥补所有的遗憾。」
他停下脚步，看着我，目光灼灼。
「阿晚，我曾以为，我是话本里，那个只能在暗中窥视公主的卑微骑士。」
「可后来我才发现，」他笑了，眉眼弯弯，像盛满了星光，「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，我也不是卑微的骑士。」
「我们，只是两个在黑暗中，互相取暖的，普通人。」
我看着他，也笑了。
是啊。
我不是什么早死的白月光，他也不是什么偏执的暴君。
我们只是沈晚和李渊。
仅此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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