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孩子带着明显的基因病,生下来也是受罪,对他对你都是折磨。”
看着赵恒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又看了看我坚定的眼神,陈露含泪点了点头。
“姐,谢谢你,我不生了。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然后对着轮椅上的赵恒,又给了他一巴掌。
“啪!”
“赵恒,你真让人恶心。快三十岁的人了,不敢找同龄人,专骗人家刚毕业的小姑娘。”
“你以为这是成熟的魅力?这是窝囊,是无能,是下作!你就是个只会吸血的寄生虫!”
结局来得很快。
陈露坚决去做了引产手术,并反手举报了赵恒出轨骗婚。
赵恒被检察院提起公诉,但他没等到法院的判决书下来,就在绝望中病情急速恶化。
没有脐带血,没有肝源,他在icu里痛苦地哀嚎了三天。
死前全身浮肿,皮肤黄得像蜡,嘴里还不停地喊着:
“救我,救我不想死”
最后在昏迷中,凄惨死去。
婆婆因为教唆犯罪和包庇罪,被判了有期徒刑。
为了赔偿我和陈露的精神损失以求谅解减刑,那套房子和车子早就被变卖一空。
出狱后,婆婆无家可归。
只能流落街头,靠捡垃圾度日。
有人在公园见过她,她变得疯疯癫癫,穿着破烂的衣服。
每当看到别人家祖孙同乐,她就会冲上去,不管不顾地拽着人家孩子喊:
“孙女、这是我孙女!跟奶奶走,跟奶奶去救你爸”
然后被人像瘟神一样赶走。
而我带着健康的安安,在公园的草地上野餐。
安安已经两岁半了,术后恢复得很好。
虽然肚子上有一道疤,但在我眼里,那是她勇敢活下来的勋章。
陈露偶尔会给我发来问候,她已经打掉了孩子重新开始工作,慢慢走出了那段阴影。
阳光下,安安摇摇晃晃地跑过来。
她递给我一朵黄色的小野花,奶声奶气地叫:“妈妈,花花。”
我笑着接过花,将她抱进怀里,心中再无阴霾。
那些黑暗的过往,终究被阳光驱散。
恶人自有天收,善人终得圆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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